，烟丝从裂口处漏出来，落在手背上，刺痒。他把烟别回耳朵上，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展开。纸条上是苏文玉用铅笔画的草图，歪歪扭扭的线条勾勒出沙面岛南侧的一片老城区，圆圈标注了一个位置——疑似宫崎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。德辅道18号往南三百米，一片被废弃的仓库群。他白天来过一次，仓库的铁门锁着，窗户用木板钉死，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。但牛全的探测针在仓库围墙外亮了一瞬，然后灭了。有人把碎片藏在那里，或者有人在那里待过。 天已经黑透了。巷子里没有路灯，只有从两边窗户漏出来的昏黄灯光，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光斑。林小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每走过一盏灯，影子就从身后转到身前，又从身前转到身后。他把双节棍从腰间解下来，棍链绕在手腕上缠了两圈，棍头垂在掌心里，沉甸甸的。合金的触感比木头凉，握着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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