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觉得x口很痛。
痛的原因在於她所看到的画面。
父亲逃进了教堂里面,那些追逐者只能停在门口,神父站在门边,张开双手,欢迎那些人一起进来弥撒。
眼见神父挡在门口,那些人纷纷碎了几声,就这样离开了。当危机一解除,父亲这才探了出来,贼头贼脑地对神父笑着。
神父慈蔼地对着父亲说着话,无私地邀请他进入教堂。接受了神父所说,父亲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准备参与弥撒。
对於这样的父亲,孩感觉相当不屑,紫绢的眼瞳满是怒意。
「不进来吗?」
就在此时,孩身後探出一个男孩的声音。
孩没有转头,仅仅以相当冷的声音回应:「你不进去?」
「我为什麽要进去?」
「如果没有要进去,那你来这里做什麽?」
「真好笑的问题,你不是也在外面?」男孩笑着说:「那里面是假的。」
「你说他们所崇拜的神是假的?」对於男孩胆大的发言,孩露出揶揄的表情。
「嗯?倒也不是。神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,反正就算是真的我也进不了天堂。我是说里面有些人的信仰是假的。」
「信仰?」
对於男孩所说,孩诧异了。可是更让她诧异的,是男孩牵起了她的手,跨入教堂大门。
「不信,我们试试看就知道了。」
语毕,男孩便趁着大人不注意,带着孩爬上教堂顶端,又从尖顶上的窗口缝钻了进去,并指了指拉在顶端的一条粗绳。
「只要把这条切掉,那个十字架就会掉下来。」
「这是亵渎吧?」
就算孩不是信仰者,她也知道不该这麽做。
「哪里亵渎了?有哪个神度量这麽小的,而且不这麽做,怎麽知道谁的信仰是假的。」
也不等孩再说什麽,男孩便切断那根绳子。
当绳子一断,十字架倏忽掉落了下来,砸出好大的声音,虽神父依然平静自若,但台下的信徒却一片譁然,每个人的反应都截然不同。有些人跟着神父继续祈祷,有些人则跪了下来,说着审判日要到了,有些则大声呼应,不过是年久失修,要大家冷静。
而在这样纷乱之间,孩的父亲则是掉头大喊:「这个神没用了!这个神是假的!佛陀快帮我!」
男孩看了,摀住嘴巴忍住不笑。
「看吧,果然有假的!」
相较於男孩,孩的脸相当难看。
「……就算知道谁是假的了,你这麽做,也只是把场面弄得更乱吧?」
不过一听孩这麽说,男孩反而张开了手,看起来相当开心:「我管这麽多做什麽?怎麽可能每件事都能管啊?我只想管我想管的。」
「那你管这个,做什麽?」
对於孩的问题,顿了数秒,男孩才又继续说:「因为我看不惯让假的一直覆盖在真的上面,纯错就只是这样,还需要其他理由吗?」
孩再度诧异了,她没有想到男还会这麽说。
只是她还没想清楚接下来到底该跟男孩说什麽,只见底下的大人好像发现到男孩了,男孩示意孩自己快点离开,自己则跳下去引大人的注意,两人就这样散了。
这天过後,孩再也没在教堂见到男孩了。
就算如此,男孩那样的自由意志,依然深深影响了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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