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亮,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别墅门前急刹车,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轰响,把花园里的鸟雀惊得振翅高飞。
“送到这里就好。”
楚思莞下车后,稍稍弯腰,领口的弧线与她嘴角的微笑一样若隐若现,“谢谢你专程送我。”
没心情听对方回应,她摆摆手,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入家门。
刚开机的手机嘀嘀响个不停,她瞟了一眼,轻轻将其扔进挎包中。
输一晚上液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。
没办法,为了维持身体机能,不在姐姐面前显露异样,她必须这么做,还要偷偷的。
若非时间有限,仅剩一个月可活,她甚至打算多晾姐姐几天。
——一定很有趣。
不经意间,楚思莞仰头看向二楼窗户,果不其然望见一个匆匆离去的身影。
她扬起唇角,把手背上的创可贴撕掉。
……
“叩叩!”
敲门声带着几分迟疑与不确定。
陆知潼立即丢下手中的平板,快步走向门口。忽然,她似意识到什么,按在门把手上的指节顿住,迟迟没压下去。
“姐姐,你在房间里吗?”
微弱的声音令她回过神,下意识敛去眸底的急切,在妹妹喊第三声“姐姐”前,与平常无二将门拉开,“有事?”
少女低着头,似乎并未被她冰冷的态度吓到,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着不安与局促:
“我、我好像有东西忘在这里了……”
陆知潼侧开身,用动作示意她进来。
趁着这个空隙,她终于可以居高临下地、好好打量一番整晚没见的妹妹。
成熟的妆容让其与平常惯会在父母面前装乖乖女的妹妹区别开来,裙子外面裹了件宽大的外套,恰巧挡住了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。
不知为何,陆知潼目光落到妹妹裸露在外的小腿,久久没有言语。
她应该是有点恼火。
许是那个荒诞的梦在推波助澜,她好像对自己血缘上的妹妹多出微妙的、不该有的心思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?”
没忍住,她问道。
“唔……去同学家玩。”楚思莞小声回答,避开她的目光,后退半步。
“你害怕我?”
心口窝火,陆知潼一把扯掉那件碍眼的外套,命令道,“抬起头说话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妹妹轻轻咬了下嘴唇,飞速瞥她一眼又匆忙低头,声音轻的微不可闻,“姐姐,可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么?”
“你落下了什么?”
陆知潼逼近她,猫抓老鼠般,欣赏着妹妹微红的脸颊,如催熟的花蕾令她心痒。
偏偏在那一瞬,她闻到好几种或轻或重的香水味,混合时刺鼻得令她微蹙眉头。
“回答我。”
耐心耗尽,她伸手捏着少女尖尖的下颚,毫不留情将其推到衣柜门边。
“姐姐……”在她的阴影下,楚思莞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,面上血色渐渐化作苍白。
她像是卡在了某个难以启齿的话题,嘴唇张了张,又紧紧抿成一条细线。
“想不起来的话,不如我来帮你回忆?”
陆知潼嗤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揉成一团的丁字内裤,丢在地上,“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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