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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强不可思议看着我：“你不是说，她把你当成小跟班一样使唤，早就恨透了她吗？
难不成你后悔了。”
我把陈佳嘉当成小跟班，什么时候的事。
上学时，因为她家境困难，我去哪都叫上她，实习介绍她到公司，她工作上遇到难题，我第一时间冲在前面帮她解决。
“施恩者总是高高在上，她们对我们好，是觉得我们是她们身边的一条狗，有钱人家的狗也是不能受欺负的。”
张强继续说。
我觉得张强这些话，是在给陈佳嘉洗脑，但也不由得让我反思自己。
有时候我的处事方法确实有些问题，可是没人是十全十美的。
纵使我方法或态度上有问题，我总归是帮了他们。
除了法律，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处置一个人的生命。
看到我没说话，张强说：“你后悔也来不及了，江翎已经死了。
想想她的一切，都是我们的。”
“张强，江翎死了。
你真的没有一点难过吗？”
张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而是起身拍拍屁股。
“回吧！”
我知道张强的答案。
18晚上，我开着车送张强回家，张强喝了点酒。
回到家里，张强还要拉着我接着喝，说是要庆祝。
葬礼开始前，他去见了律师，我名下的财产已经全转移到他的名下。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，等了有多久吗？”
张强一边灌自己酒，一边对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从我打算和她结婚的那天起，我就幻想着她什么时候死，她父母早车祸而亡，她没有任何亲人，她死了，我就是唯一继承人。”
“所以，这些年，我一直不敢让她怀孕，我怕有了孩子，我会心软。”
张强喝得越多，说得越多，她这么谨慎的人，如果不是今天得到财产太得意，恐怕不会轻易说出。
而我假装回消息的空隙，已经把她说得话录下来。
我才知道，原来跟我结婚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。
他根本不是因为爱我，才跟我结婚。
奇怪的是，知道这些我竟然不难过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张强忽然抓着我的肩膀，我一惊，以为他发现我录音的事。
“我每次跟她……都很不爽，只有跟你在一起，我才能抛开一切。”
不知是不是酒气的原因，我一阵恶心上头，把张强推开。
他一个踉跄，稳住身体之后，咧着嘴，朝我扑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