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人，她……”
他扫了我一眼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就当个佣人使唤吧。”
说完，他的手机响了，他走出去接电话。
苏冉冉立刻变了脸，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，把一盆花硬塞进我手里，“搬上去。”
浓郁的花香冲进鼻腔，我喉咙一紧，剧烈咳嗽起来，
“抱歉！苏小姐，我花粉过敏……”
她充耳不闻，反而更用力地往我手里塞。
我下意识推开，她却突然尖叫一声，踉跄着往后倒去。
“啊——”
慕云深冲进来，一把推开我，我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搂住苏冉冉，而她靠在他怀里，眼泪汪汪地控诉，
“云深，她说她才是你的女人，我不配使唤她！我脚好像崴了……”
慕云深的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，他抓起那盆花，狠狠砸在我身上！
花盆碎裂，泥土和花瓣散落一地，花粉呛得我几乎窒息。
他盯着我，声音冰冷，
“沈淮歌，我说得够清楚了。沈家打的什么算盘，我一清二楚。回去告诉沈自山，他做梦！”
说完，他抱起苏冉冉大步离开。而她趴在他肩上，冲我露出胜利的微笑。
我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痒，喉咙肿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我强撑着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到了楼上，颤抖着翻出过敏药。
吞下去的那一刻，才终于能喘上一口气。
我拉开抽屉放药时，一张照片从最底下滑了出来。
照片里的慕云深笑得灿烂耀眼，和现在这个阴鸷狠厉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那时候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慕家大少爷，我也不是沈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。
我每次过敏，他都会背着我跑几里山路去卫生院，整夜整夜守在我床边。
可现在，他亲手把花砸在我身上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我沉默地叠好那几件旧衣服，塞进行李箱。
一周后，我会找个安静的海边，等毒发身亡。
2
第二天，我在地板上醒来，浑身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。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慕云深。
我按下接听，他的声音很冷，“过来，给冉冉送件外套。”
我攥着那件昂贵的羊绒外套，坐进车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