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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想起妈妈生病,经受了放化疗的摧残,形容枯槁,爸爸越来越不愿意回家。
想起了妈妈的歇斯底里,想起了那个女人在妈妈最痛苦时发过来她与爸爸的亲密照。
也想起来了,她带着她的女儿堂而皇之来我家为妈妈庆祝最后一个生日。
妈妈气得发抖。
那天,妈妈刚化疗归来,本就痛苦难忍,心脏突然失衡,再没救回来。
那天,哥哥抱着我痛哭很久。
哥哥轻抚我的背脊说,“知微别怕,还有哥哥,哥哥不会让坏人欺负你。”
妈妈死后不到一个月,爸爸就迫不及待将小三和继女带回了家。
起初哥哥还跟我同仇敌忾,仇恨小三母女。
哥哥是从何时开始接纳她们的呢?
也许是沈云溪颤抖着小手,递上唯一糖果给他时。
也可能是沈云溪在学校被人欺负时,坚强又倔强地不低头,却又故意蹲在哥哥的必经之路上抹眼泪时……
从来,她都是柔弱可怜的,像她的小三母亲一样。
而我,永远是那个肆无忌惮的施暴者。
不知道从哪天起,哥哥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在我与沈云溪发生争执时,他选择站在了沈云溪一边。
他好像忘记了妈妈的痛苦,忘记了妈妈因何而死。
我质问他,他却有些不耐烦,“妈妈得了癌症,本来就治不好……”
瞧瞧,多熟悉多冷酷的说辞。
那曾是爸爸无数次替自己开脱维护小三的措辞,现在连哥哥也能脱口而出,如此自然。
自那后,我就再也没有家人了。
而现在,我亲手捡回来视作家人的人,为了那对恶毒母女,毫不犹豫将死亡的利刃一而再再而三地刺向我。
我看看自己断掉的手脚,又看看那只肮脏的手机,最后笑了。
这样的人生,除了仇恨,只剩、余背叛,真的好没意思。
我没有动那只手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