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离不开一些……“看不见的手”的帮助。
我明白恩师指的是什么。
那个在诏狱中指点我的神秘老人,还有那个冒险替我传递消息的“棋”字腰牌狱卒。
他们的身份,始终是个谜。
我曾试图通过恩师的关系去查探,但都一无所获。
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,又凭空消失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恩师告诫我,有些事情,不必深究。
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
在这朝堂之上,有时候,糊涂一点,反而能活得更久。
我明白恩师的苦心。
这潭水,太深了。
或许,那些人,是圣上安插在暗处的棋子?
又或者是……其他某种我无法想象的势力?
无论如何,他们于我有救命之恩,这份恩情,我铭记于心。
将来若有机会,定当图报。
严世杰被发配边疆后,翰林院也清净了不少。
同僚们对我,表面上恭恭敬敬,私下里却多了几分敬畏和疏离。
我并不在意这些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我依旧每日埋首于浩如烟海的经史子集之中,潜心研究治国安邦之道。
圣上也偶尔会召我入宫,询问一些经义或时政问题。
我谨守本分,言辞恳切,提出的见解往往能切中要害,深得圣心。
我知道,圣上这是在考察我,也是在培养我。
他需要一把锋利的刀,来清除朝中的积弊和奸佞。
而我,恰好是那把合适的刀。
只是,为君分忧,如履薄冰。
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,不被权力所迷惑,不被利益所腐蚀。
否则,严嵩的今天,可能就是我的明天。
半年后,吏部尚书一职终于尘埃落定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圣上没有选择任何一个派系的人,而是破格提拔了一位以清廉耿直著称的寒门官员。
这个任命,让朝野上下都为之震动。
也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,当今圣上,是一位真正有雄才大略,想要励精图治的明君。
他需要的,是能臣,是忠臣,而不是只知结党营私的政客。
这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
只要我能坚守本心,一心为公,就一定能在这朝堂之上,闯出一番作为,实现自己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的抱负。
至于我的家人,在得知我沉冤昭雪后,母亲喜极而泣,大病了一场,幸好并无大碍。
我将圣上赏赐的黄金锦缎悉数寄回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