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地思索了一下,皱眉,下意识问道:“在哪儿?”
“你的花束。
据我观察,每天早上九点开门,通常你就已经将整理好的各种花束摆在展示区了,偏偏那天王建国来时,你的展示区空了一列,白玫瑰你是从工作室里包装出来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呢?
那天早上有些忙,只是恰好白玫瑰整理得比较晚,没来得及摆出来而已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工作室:“可你在包装时,也刻意地背过身去,挡住了王建国的视线。”
我笑了:“警察同志该不会以为我调了包吧?
监控你们也查过了,应该可以看到我装的就是普通的白玫瑰。”
他摇摇头:“不,是不能让王建国看到。
因为人不能死在你店里,你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基地,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关门大吉。”
他每说一句,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我抠开随身携带的小药瓶,塞了一颗药进嘴里。
他看了我一眼,略作停顿又接着说:“或许还有一个原因,若是王建国在这里突发心脏病的话,或许会被立刻抢救而不至于死亡,而你们,是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意外的。
所以密闭的家里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我平复下来。
望着对面认真分析的老刑警。
勾了勾唇:“您真是给我讲了一个精彩的故事。”
他眼神骤然变冷。
锐利得如有实质般扎向我:“你还是不肯承认吗?”
我轻轻摇摇头:“当然不肯。
警察同志,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罢了。
您有证据吗?”
他攥紧了拳头,转身要走。
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。
突然出声:“若真如您说的那样,您不觉得,王建国死得该吗?”
他皱着眉回头:“再坏的人都应该交由法律审判,而不是由着你们打着正义的幌子胡作非为!”
“是吗?
若是坏人还未等到法律的审判,无辜的人就先死了呢?”
“难道要等到那些满心期望治愈的无辜女人,被推下楼、被沉入河床、被塞进冰箱冷藏,才能等来法律的审判吗?”
老刑警沉默良久,深深地看我一眼,跨出了店门。
8 复仇之花又过了一个礼拜。
我的香薰花束正式上架了。
苏默送走了今日的最后一波客人。
在右手边的白墙上贴上第11朵玫瑰花瓣。
每一朵花瓣都是治愈的象征。
第一朵是我亲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