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污染画面,一一闪过。
“当年,有人为了掩盖矿场的罪行,偷走龙御拍卖的九龙杯,栽赃给我的母亲。”
林渊拿起话筒,声音沉稳如钟,“而现在,真相终于大白。”
苏梅突然剧烈挣扎,对着话筒尖叫:“是梅家主使的!
他们想独吞矿脉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被狱警拖了出去。
林渊注意到江晚晴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拍卖师举起木槌:“九龙杯,起拍价十亿!”
竞价声此起彼伏时,林渊的目光落在后排角落的神秘人身上——那人戴着墨镜,袖口露出半朵梅花纹身。
当价格喊到二十亿时,神秘人忽然摘下面具,竟是消失已久的梅家现任家主,苏梅的哥哥。
“林渊,你以为赢了吗?”
梅明远冷笑,“当年你母亲跪在我面前的样子,可比你现在狼狈多了。”
会场空气瞬间凝固。
江晚晴猛地站起来:“ uncle,你居然……住口!”
梅明远甩来个文件夹,“看看你亲爱的母亲做了什么!”
里面是苏梅转移资产的证明,受益人一栏写着江晚晴的名字。
“他们想把脏水全泼在梅家头上!”
梅明远怒吼,“当年调换急救药的是苏梅,偷九龙杯的也是她,我不过是……不过是提供了化学药剂和杀手。”
林渊打断他,示意唐鸿播放新的监控录像,“这是你在废车场指使杀人的画面,还有你和境外文物走私集团的邮件往来。”
梅明远脸色骤变,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冲进来的特警按在地上。
江晚晴踉跄着坐下,林渊轻轻搂住她,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。
“别怕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他低声说,看见她眼角滑落的泪,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,她被高年级男生欺负,也是这样躲在他怀里哭。
最终,九龙杯以三十亿天价成交,全部款项汇入“清渊基金”。
当林渊和江晚晴手牵手走出拍卖行时,晚霞正染红天际,像极了母亲照片里的那个黄昏。
“后悔吗?”
他看着她无名指的戒指,“毕竟你现在是巨额赃款的继承人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
她仰头看他,眼里有星光闪烁,“比起当梅家的千金,我更想当林渊的妻子。”
深夜的鉴宝室里,林渊小心翼翼地将残卷与九龙杯拼接,终于露出完整的铭文:“鉴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