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碌坐了起来,却没有出声。
他笑着示意我躺下,我有些防备地靠里躺了下来。
就这样,我们并肩躺在狭窄的小床上,他轻轻地握着我的手……我们没有说一句话,就这样,我慢慢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启天早已不在旁边,而旁边的枕头上却留下了他的余温和气味……就这样,我们虽然没有机会见几次面,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。
三天后的一早,全府上下笼罩在极度不安之下——吴启天被抓了。
我着急地前前后后打听了一遍,终于知道是因为和革命党人的事暴露后,被宪兵队给抓了。
吴老爷和田氏上下打点,找遍了关系,终于通过柳姑娘的大伯将启天救了出来。
我急切地想见见启天,可是他的院子前后被围得密不透风。
就这样,为了感谢柳家,启天和柳姑娘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。
府里开始出现张罗挂红灯笼、张贴大红喜字。
我再也没见到启天,直到他结婚的那天。
他阴沉着脸,手里牵着红绸,另一端被柳姑娘紧紧攥着……当他与我眼神相碰的瞬间,我微笑着点了点头,我从心里祝福他……我一夜无眠,泪水湿透了枕头。
8第二天一早,我便听见六婶她们在小声嘀咕着什么,凑近一听,原来是田氏一早便去了启天的婚房,那喜帕上竟然什么都没有!
现在启天和他的新婚妻子正在祠堂罚跪。
“真想不通吴少爷是怎么想的,这么水灵的新媳妇躺在旁边,竟然无动于衷?
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六婶念叨着。
“谁说不是呢,该不会他有什么病?”
余婶接过了话头。
“你可别胡说,让旁人听了去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六婶小心地看了看四周,小声说道。
一个月过去了,柳氏的喜帕依然洁白如雪。
府里的闲言碎语开始肆虐,柳氏每天眼睛都是哭的红肿。
与此同时,田氏刚开始看我的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样,后来,那眼神变得却越来越复杂,直到有一天,她再次把我叫到她那发霉的屋里。
几日不见,现在仔细瞧着她,发现她竟老了许多,鬓角的白发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去天儿那个院子伺候。”
她声音有些嘶哑地说。
我吃惊不已,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傍晚时分,启天从外面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