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重度抑郁,焦虑发作,也可能和我一样是双相障碍,甚至可能是精神分裂症。
虽然在精神病院里,经历着痛苦的记忆与自由的丧失,但他们却依然不忘记相互鼓励,相互关爱。
我在日复一日的疗程中,想起一个我忽略的点,为什么我的儿子小桥明明就是江振东的孩子,为什么他要一口咬定小乔不是他的亲生孩子?
又是为什么他做了亲子鉴定坚持认为小乔和他没有血缘关系?
3 “真相”我为了这个目标,每天努力的活着,保持沉默,乖乖听话。
我已经在精神病院待了将近五年,在离开的前两天,我对外面的世界产生憧憬又感到一些陌生。
夜里,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病房的地面上,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。
我躺在床上,望着那惨白的天花板,心中思绪万千。
同病房的病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我轻轻地下了床,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夜晚独有的宁静与神秘。
远处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,像是散落在黑丝绒上的宝石,可我却觉得那光亮离我如此遥远。
“明天就要去办出院手续了,我能找到原因吗?”
我低声自语,声音被夜风吹散。
这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我回头一看,是那位平时总抱着玩偶的小女孩。
她穿着白色的睡裙,像个小天使一样站在我身后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
“阿姨,你睡不着吗?”
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问道,怀里紧紧抱着她的玩偶。
我蹲下身,摸了摸她的头,“嗯,有点睡不着,你怎么也起来啦?”
小女孩靠在我身上,轻声说:“我梦到我的爸爸妈妈来接我回家了,就醒了。
阿姨,你是不是也想回家呀?”
我鼻子一酸,眼眶微微湿润,“是啊,阿姨也想回家,想弄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把玩偶递给我,“阿姨,这个给你抱抱,抱着它睡觉就不会害怕啦。”
我接过玩偶,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暖暖的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值班护士走了进来。
她看到我们,微笑着说:“这么晚还没睡呀,快回去躺着,明天还要做检查呢。”
我和小女孩回到床上,我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