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了它微弱的跳动。
我想,这或许是我距离她的心最近的一次。
手术结束,院长问我预期结果怎么样。
我蠕动了几下嘴唇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院长拍了拍我的肩膀,转身离开了。
其他的医生和护士都安慰我说,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本来就很低。
但是我知道,我怕的不是手术本身,而是怕周安再也醒不过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来回走动着,有些急躁,也有些不安。
旁边的同事劝我休息一下,我摇了摇头。
我总觉得一闭上眼睛,我就再也见不到周安了。
我正在喝水的时候,一位护士推门而入。
她有些急切地和我说,周安的手术失败了,而且已经达到了脑死亡的标准。
“咣当”一声,我手里的水杯掉到了地上,不知道滚向了何处。
水洒了一地,连桌子上的笔记本也被喷溅上了几滴。
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护士,突然觉得一阵眩晕。
随后只听见她大喊了一句“宋医生”,我便失去了意识。
二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,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周安。
脚刚沾地,就觉得腿一软,幸好床旁的护士扶住了我。
经过询问,我才知道,自己已经昏迷了五个多小时。
我抓住那护士的肩膀,急切地问着周安在哪。
护士的回答让我的血液再次凝固——周安的遗体已经收拾好,被她的母亲带走去火化了。
我一边穿鞋子,一边问周安去了哪个火葬场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以后,我飞奔到停车场,到大马路上飙车。
几辆警车在后面追我,我的心里只有几个字“快点,快点,再快点”。
周安即将被推入火化炉的那一刻,我终于赶到了火葬场。
不顾周围工作人员的惊呼,我扑到了周安的身上。
触摸到她的胸膛的那一刻,我甚至幻想着,医院是误诊,她的心脏依然会微弱地跳动。
工作人员飞快地把我拉开,让我冷静一下。
周安的母亲问我和周安是什么关系。
想了想,看着被推进火化炉的周安,我自嘲地回答,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。
周安的母亲安慰我让我别哭。
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,泪水顺着脖子滑到了锁骨上,脸颊上全是泪水,睫毛湿润后也粘到了一起。
她的母亲和她一样,知性善良且温柔。
女儿逝